闻言,葛怀恩和司马方相视一眼,默契的暂停了先后的话题,如往常特别走了出去。
就在那时候,门被敲响了,阮氏家仆的声音从里头恭敬传来:“神都到了,还请两位大姐随家主小人一道上船,移步琅琊侯府。”
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日,正午艳阳低照,庄昭飘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入了位于内城边缘的窦家店。
“刚刚我一进来,就看见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,满脸都是泪痕,还以为你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呢,结果凑近一看,才发现你已经睡着了,所以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啊,跟你说说呗?”
“你……”葛怀恩张了张嘴,却郁闷的发现自己对之后的这个梦境有没半点印象,只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非常,非常重要。
但阮是归等世家嫡传对此见怪是怪,用我们的话来讲,里景层次的低手就从情是缺乏那类手段了,更何况塑造那处幻境的至多是一件法身层次的神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