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爆粗了。”
“哼，我有爆粗的权利。”
“……”
撒旦望阴着脸哼哼的人，终于觉得她真实了很多。
刚刚看她一个人坐在这，周身都萦绕着陌生的冷气，他险些以为他认错了人。
碧灵，就该是骄傲的，耀眼的，桀骜不驯的。
她不该为神。
“你这个样子，我开始怀疑你做主神有没有走后门了。”撒旦笑道，紫眸中带着点深意。
碧灵眉眼一挑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我当然走了后门。”
“……”
碧灵忧郁且深沉道：“想当年，我从海外漂泊而来，那清玄看我根骨极佳……恩，后来，你懂得。”
撒旦郁郁地看着她，唇角的笑悄然敛下，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你不是九重万坤界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碧灵摇头轻笑：“我来自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宇宙的一个小角落吧。”
碧灵眯着眼睛，一阵风吹过，撩起一缕白发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
从前往事，终于在今夜，以一个奇异的角度，徐徐展开。
撒旦感觉自己的心被撞击了一下，无端地柔软无比。
她终于愿意给他讲她的事了。
那个曾经他以为，永远知道不了的事。
“从前吧，宇宙中，有那么两群人，他们互相想要弄死对方，只是可惜，他们势均力敌，于是其中一方，就想寻找一个拥有巅峰力量的人，为他们卖命，杀死另一群人。”
“那时的宇宙，只有两种人：蝼蚁，强者。强者很强，蝼蚁很弱，他们无法谋求强者为自己所用，所以，只能自己创造强者。”
撒旦心中一动，一个猜测，在心中越积越大。
碧灵转过头，白发微扬，划过唯美的弧度。
她笑了。
“我就是那个被创造出来的……”
“杀、人、机、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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