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ightmareangel，你可知你的一时犹豫，会死多少人，呵！”
她看到刀光血影，她看到生灵涂炭，她看到所有她在乎的人血肉横飞，他们血液浸染黄土，将大地染得斑斓惨烈。
战斗机隆隆的引擎声在她耳边轰鸣。
爆炸，毁灭。
双眼所及之处，全是死路。
“轰――”
“小丫头，你要好好……活下去啊……”饕餮倒在她怀里，七阙剑入土三寸，上面正一滴一滴淌着鲜血。
“不――”
“nightmareangle，现在跟我回去还来得及，我可以放过他们，不然，他们的生命，最后可是会由你亲手终结哦。”
“小丫头，再见。”
“啊――”
……
碧灵疲惫地睁开眼睛，温热的东西，正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好点了么？”低魅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，温柔而怜惜。
温暖的温度传到碧灵身上，驱散了她的一丝迷茫。
“你……”碧灵喃喃道。
“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。”撒旦勾起她的紫发，在指尖轻轻缠绕，迷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：“以后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碧灵恍惚了一瞬，目光落在她扣着锁链手腕上，以及，身着的一袭嫁衣……
“上次我本来想让你试穿一下你的婚服的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它很好。”撒旦满意地打量着她，忽而又皱了皱眉。
他将碧灵抱起，轻轻地放在椅子上，随后抬手给她绾发。
碧灵看着镜子里的她，目光沉沉。
“真美。”撒旦的手揽着她的肩，看似漫不经心地摩挲她垂落的一缕发丝，然而却是认真道：“今天，我们成亲吧。”
成亲……
碧灵抿唇，沙哑的声音空空的，好似洗净了所有的曾经的桀骜不驯。
她说：“好。”
话落的那一霎那，她便被男人强势地按在了床上，炙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，竟灼烧入心。
“你说的。”撒旦噙着暧昧的笑，声音暗哑：“不要反悔。”
“斯拉――”衣帛被撕碎，令人窒息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疯狂，让她有些喘不上气。
迷乱中，碧灵轻轻敛下眼眸。
锁骨，胸口……被抚摸过的地方滚烫无比，炙热的手指进入她的体内，引得她闷哼一声，但身上男人的身体却僵硬了。
没有……那层阻碍……
没有……
“为什么？”他愣愣地看着碧灵，停下了动作。
在他之前，还有谁？
她曾经爱过谁？
他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么？
那这一切，他们相爱过的一切，全是假的？
假的……
“那个人，是谁？”他平静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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