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结了这么多试验品，人性中最后的善意，他不会再有。
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婴儿。
“行了，她的体质已经不能再提升了，扔到圣泉里吧，是废品还是绝品，那个时候才能真正弄清楚。”s博士摘下染血的手套，将其随手扔到托盘里。
助手上前，把包着白布的婴儿抱了下去。
所谓圣池，就是将从各个生物体内夺来的力量液化，混杂在一起，远远的，便可看到里面因力量碰撞而产生的电火花。
两个助手走到池前，看着手上的婴儿，其中一个人叹了一声：“可惜了这么小的婴儿。”
话落，婴儿落入水中。
“快走吧，垂死的尖叫可不好听。”另一个助手皱了皱眉，两人一起离开。
厚重的铁门关了又合，他们走后，哭声悄然响起。
无数种力量在婴儿的皮肤上炸裂，碰撞，腐蚀，原本白皙的皮肤，在某个瞬间，全数被烤焦。
哭声越来越微弱，婴儿气息全无，慢慢沉了下去。
“碧灵！”巨大的疼痛在心中蔓延，撒旦下意识地想伸手拉她，却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眼见地婴儿沉了下去，撒旦痛苦地皱眉。
她死了，那现在的碧灵，他所看见的碧灵，又是谁？
就在此时，一个人突然出现，金光照亮了一室。
这个人，他认识。
清玄。
清玄手里拿着什么，一来就四下张望，似乎在找什么。
“那里，在那里！”他忽然惊喜地说道，脚步朝圣池那走。
修长的手在触到那些力量的一瞬间，猛地缩回。
“靠，这力量也忒变态了吧……”清玄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，但还是咬牙捋起袖子，四下摸索。
再次伸出时，他的手里揽着一个婴儿。
“对，这个身体强度勉强够了……”清玄欣喜地笑了，全然不顾自己受伤的手，转而去掏怀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绕着金光的球，清玄珍惜地摸了摸，目光中透出怀念：“这次你要是还挑，那我可就真的没办法啦，所以，一定要回来啊……”
清玄把婴儿平放在地上，后退几步，将金球抛出，再运起力量，使其漂浮在婴儿的上空。
金光流转，缓缓倾泻着，融入婴儿的身体，清玄的面色开始变得苍白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清玄掐诀，继续传输自己的力量，嘴角一缕鲜血，悄然流出。
“砰――”金光炸开，被这强大的力量所伤，清玄捂住胸口后退几步，目光落在未散的光中。
成功了么？
他踉跄着上前，静静地等着。
撒旦也将目光放在那缕光中。
原来，她还经历过换魂……
她真正的来历，竟是清玄换魂而来！
那她，到底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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