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爱是恨。
感受着那双冰冷的手在给他脱衣服，黎烨忽然掐着洛凡的下巴，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洛凡挣了几下，终是失了全身的力气。
……
所有的一切痛苦朝她涌来时，曾经的恨意便如火苗般焚起。心火，燎原。
碧灵推开身上的男人，不顾他的惊愕，化为九尾狐急速地掠出了房间。
“碧灵！”
撒旦一惊，等他追出去的时候，只看到地上落下的紫戒。
撒旦把它捡起来，紧紧攥在手心里，那只手竟有些微颤：“碧灵……”
连这枚戒指，她也不要了……
她终究还是走了。
撒旦看着手上他和碧灵的结婚戒指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是不是该庆幸她没把结婚戒指扔下来。
但是没走几步，他便看到了那枚戒指。
结婚戒指。
碧灵一气之下，杀到了界灵府。
清玄早就听到风声，哆哆嗦嗦地躲到角落里去了。
碧灵怎么会找不到他！
“啪――”主殿那只巨大的花瓶碎了，清玄狼狈地滚了出来，直滚到碧灵脚下。
“哥……哥……哥哥……”清玄惊恐地唤道，小身板抖得不行。
碧灵怒极反笑，抬手勾起了清玄的下巴，那一抹笑，天纵妖娆：“傻三，知道老子今天找你干嘛吗？”
“哥……哥……哥……别杀我……”清玄惊恐得快缩到地上去。
“呵，几百万年了，你们还是找到了我的魂魄。怎么样？一个两个都把我耍着当猴玩么？”碧灵笑道。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连我死了，你们也不让我安生，那是不是把你们杀了，这种可笑的轮回就会停止？恩？”
“哥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碧灵的眉梢终于染上极致的怒火，对于清玄，她步步紧逼，清玄哭丧着脸一步步后退：“你知道一个人承载着三份记忆的感觉么！你知道又爱一个人又恨一个人的感觉么！我问你，我特么到底是谁！碧灵歆歌洛凡，那个才是真的我？人格分裂很好玩么？我把你打成智障好不好玩！你以为你收集我的魂魄是在救我，其实老子就是想死……”
“哥！”清玄脸色难看地打断碧灵的话，下一秒却被碧灵一脚踹翻：“还敢喊老子哥！”
“姐！姐！我错了！事情不是这样的，你冷静一点！”清玄哀哀道。
“冷静？神特么冷静！老子日子过得好好的忽然告诉我前世？妈的，今天不弄死你傻三，老子就对不起列祖列宗！”碧灵开始暴打清玄。
“嗷――我们哪有列祖列宗！”
“闭嘴！老子说有就有！”
打着打着，清玄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上碧灵的大腿，声情并茂道：“哥――你终于回来了，连暴打我的方式都没变……呜呜，我真的好想你的暴打你的任性你的无理取闹……呜呜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碧灵缓缓气，保持微笑：“你以为打亲情牌就可以抵消你把我卖了骗婚这件事么？别做白日梦了，把屁股露出来，让我结束你的梦。”
“不――二哥会打死我的！”清玄嚎起来，突然，他睁大眼睛，一手指向门口：“二哥来了，二哥来了！”
他的话音未落，碧灵便面色微变，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个人的接近，转身竟打算跑路，清玄这时却死死抱住她的腿：“姐，有话好好说，你这样多怂……”
碧灵怒着脸一巴掌拍他头上：“滚！”
清玄被踹得滚到一边，也得亏他被从小打到大，皮糙肉厚抗打技能max，这才堪堪稳住身体没撞上柱子……
眩晕之中，女人恼怒的声音传人他的耳中：“你敢跟他说我来过，那就别怪老子扒了你的皮做跳绳！”
清玄：“……”
光是他满身的伤痕，他二哥大概就能知道她来过了吧？
除了她，谁还能暴打他？
色令智昏……色令智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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