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穿。大不了让殷慕白杀了我就是了。”
凌夏不怕死。
他最怕的反而是不能死!
这太监瞬间充满了为难。
他们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主到底是什么尿性。
之前他在这间屋子里吵着闹着要让人杀了他,最近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。
现在皇上虽然表面上不再宠爱他。
可是皇上并没有把他安置在冷宫之内,将他置之不理。
这怎么看都只是这两人在闹别扭而已。
太监不敢真的得罪凌夏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
就在这个时候,殷慕白的声音却一下子响了起来。
“凌夏,不要忘了你的身份!”
凌夏转过头才发现殷慕白已经走到了门口。凌夏转过头才发现殷慕白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所以他是来逼着自己穿这些衣服的吗?
“对啊,我的身份……”
凌夏的脸上瞬间充满了讥笑,这里说话的声音也充满了讽刺。
“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禁脔。”
“所以……皇上,是亲自过来羞辱我的吗?”
殷慕白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他第一次觉得“皇上”这个称呼听上去那么刺耳。
凌夏从来都是叫他的名字,虽然并不亲密,但是也没有如此生疏。
他不喜欢凌夏叫他皇上。
非常讨厌!
殷慕白紧咬着自己的牙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凌夏!你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?”
其实他不是想要羞辱他。
他只是想让凌夏知道,一个禁脔到底意味着什么?
他可以给凌夏想要的一切。
凌夏喜欢什么他都可以送给他。
哪怕把这天下递到他的面前也不是不可以。
殷慕白想要凌夏给他示弱。
哪怕只是一句“我错了”也好。
他怎么舍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真的把他当成禁脔一般来亵玩?
可是凌夏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说道:“你不是就想要让我穿上这样的衣服,在那大殿之上卖弄风骚吗?
好啊!如你所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