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皇上对他是不一样的。说明皇上对他是不一样的。
甚至还有可能把这个禁脔摆在比她们所有人都高的位置。
这样的认知怎么能不让这妃子嫉妒。
明明不过是一个禁脔罢了。
凭什么能够得到皇上的恩宠?
他就应该一辈子待在冷宫,过着凄凄惨惨的一生。
所以就应该让皇上看一看他那拙劣的舞姿。让皇上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比得上自己?
妃子一边想着还一边给殷慕白递了杯酒。
“皇上,您喝酒。”
殷慕白下意识的接过那妃子的酒杯,把它灌在了自己的嘴里。
他想,是啊,不过是跳个舞罢了。
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
跳个舞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危险?
—
音乐缓缓的响起。
凌夏对着有些淡然的挥了挥自己的衣袖。
他是男子,自是不如女子一般千娇百媚。
可是他也有属于男子的英气和俊朗。
凌夏的舞姿很美,他做什么都是最好的,以前在仙界学院的时候也是。
别人花好几倍的努力,都比不上他随意看上两眼。
从前殷慕白总是夸赞他是最棒的。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。
可是现在那个夸赞他的人啊,正搂着一个别的女人呢。。。。。。
不仅如此,即使在现实世界里,他也是抛弃了自己选择了凌冬。
凌夏逼着自己不再去看殷慕白,只想赶快将这段舞跳完。
可是他的眼睛却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似的,总是不停的往殷慕白所在的地方望去。
他看着殷慕白那么近的靠着那个女人,看着那女人不停的喂殷慕白喝酒。
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。
他果然是不争气的。他果然是不争气的。
都已经过了那么久。。。。。。
还是会为了这个人伤心和难过。
怎么就这么没有用呢。。。。。。
头很晕,凌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,明明一个平时做起来很简单的动作,现在他做起来却艰难无比。
这么冷的天,凌夏的额头上却满是汗珠。
不是热出来的,而是因为身体的虚弱所产生的虚汗。
凌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顺畅。胸口就像是堵住了似的。
无论是心理还是身理,他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。
可是他就是咬着牙没有停下来。
小左的生命危在旦夕,凌夏没有忘记这件事情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地步?可是至少这一次他想要坚持到最后。
那妃子也在关注着凌夏,她原本以为凌夏跳舞一定会很难看,结果并不是的。
凌夏的舞姿很惊艳,根本就不逊色于她。
妃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不过凌夏跳着跳着就好像体力更不上似的,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差。
妃子终于长舒一口气,如同胜利似的对着殷慕白点评道:“他好像跳不是太好。”
可是现在的殷慕白那里还管凌夏跳的好不好?
他分明看见站在舞台上的凌夏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凌夏站在那里分明就是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心里的不安再次袭来。
越来越大。
殷慕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凌夏停下来。
便看见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,瞬间软了下去,一头栽进了那寒冷刺骨的河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