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,姜浮黎不想破坏了爹爹与娘亲之间的好气氛。她转身离开,猫儿一般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对于久别重逢,重获新生的情人来说,此时,你的眼裏只有我,我的眼裏也只有你,根本就没有发觉,方才儿子来过,还偷听了一段不可描述的话。
回到房间裏,姜浮黎将两头蠢货放了出来,她一脚踏进了空间。九渊躺在空间的山樱花树下,他合着眼,一张线条硬朗分明,阳光下,略显得冷峻的脸,如同一张漂亮的水粉画一般,展现在姜浮黎的眼前。
龙凤在他的袍摆上,随着风儿的吹动,光线在其中流淌,幻化出大片金色的彼岸花,将贵妃榻上的男人,烘托得如同远古洪荒裏的神祗。
姜浮黎才刚刚走近,九渊的手抬起,袖袍都没有展开,姜浮黎便如同一块铁一般,被具有强大吸力的磁铁吸了过去,落入了九渊的怀抱之中。
“怎么不开心?”九渊睁开眼睛,手指缓缓地划过姜浮黎的脸颊,一双越发乌沈的眸子裏,倒映着姜浮黎的影子,泛着淡淡的流光,好看得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“是不是因为那个男的走了?”九渊沈着声音道。
姜浮黎没有听懂,只觉得,今天怎么回事?一个两个三个说的话,都是这么费解,没头没脑的。她皱了皱眉头,直接忽略掉九渊的话,一心只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,“原本我在想,我应该快点把皇帝给弄死,虽然说上次,我把娘亲的休书拍在了他的脑门上,可是,他毕竟没有下旨,昭告天下说和我娘亲解除了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