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拜的是什么神？”九渊勾唇，朝着神龛上的人身蛇尾瞥了一眼，眼中神色非常冰凉，这一眼，刺得月清柔心头一跳，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，“皇儿不记得了吗？这是月族的月神啊？母后每天拜她，是求她保佑我皇儿平平安安，早日结出内丹！”
“都说求神不如求己，母后有时间，还是多为自己求求，至于我，母后就不必费这心神了。结出内丹，对我来说，不过是举手之事，早晚而已。倒是母后，您如今是嫡母，我看大哥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，您不妨多关心一下！”
凤栖梧自从三十二岁结出内丹，踏入神阶之后，五十年过去，一直都无寸进，未必不是在宫闱之中，耗费了太多的精元。
九渊曾经都没有把过多的精力耗费在青乌臺上，这一世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，也不想让这些污浊的人，给他惹太多没必要的麻烦。
“你大哥……他怎么了？”月清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，真是生了一副好面孔。
依旧是这张脸，从头到尾没有变过，可他却是如此陌生，就好似儿时那些，竟然是一场梦。活在她梦裏的那个人，早就死了。
如果，真的把月清柔看做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嫡母，月清柔此时脸上的表情，倒也没有多少破绽。但在九渊眼裏，她终归不是。
没有多说，九渊便告辞离开了。
回到桃花坞，在那株桃树下驻足半日后，九渊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礼，准备离开青乌臺，短时间内，他是不会回来的了。
他重新回到这裏，愿意还见曾经的人一眼，要的，也不过是个身份。
青乌臺的太子殿下，凤九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