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想到,这是堂堂的圣兽,天阶级的强者,所有人还是齐齐地朝后退了一步,月进的脸都白了。
真打起来,这不是找死吗?
对方还不只是一头圣兽,而是二十头,听说昨天又有十多个人契约了灵兽,那可是人类地阶级的强者存在。
气势被压了,慕世同就很满意,他把姜浮黎的话说了出来,“城主大人有令,鉴于老于头的名声不好,且宠妾灭妻,谋害嫡子,这样的人不配在苍梧城生存,要求月家酒楼开除他!”
“凭什么?”老于头扑了过来,指着慕世同的鼻子,“你想仗势欺人!”
“仗势欺人怎么了?”欢子妈觉得一阵神清气爽,口齿也利索多了,“势不就是用来仗着欺人的吗?就欺你了,你说怎么地吧!”
“你这个贱妇!”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婆娘指着鼻子骂,也从来都被自己的婆娘奉为天神,让她走东,她不敢往西的老于头,鼻子都气歪了,“你,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,你说,你是不是被慕世同睡了才会得了好处?”
“啪!”
一巴掌,欢子妈痛得猛地甩手,冷眼看着自己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神,捂着脸在颤抖的手,越发觉得解气,“你个王八蛋,老娘凭自己的双手挣钱,才不会学那只会卖b的贱妇,两腿一分,掌心向上就能拿到钱,你说的这种事,也就你那不要脸的妾室才能做出来!”
“哇!”荷香在众目睽睽之下,全城人鄙夷的目光下,哭了起来,“妾身是官人正儿八经抬进来的,大娘你也是喝了妾身茶的……”
“呸!”欢子娘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腰桿挺得这么直过,指着荷香的鼻子骂道,“老娘还要感谢你把老娘逼得无处可去,要不然的话,老娘怎么就能有机会到城主府做事?老娘告诉你,老娘如今的收入也是一个月一金币,我欢子还能挣十个银币,从今以后,我娘母子和你老于家再无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