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来了!”九渊背着手,转过身来。姜浮黎收回了馋涎欲滴的目光,九渊的宽肩、窄腰、翘臀,一下子从视野裏消失,他的正脸转过来,披散的头发,雪白的中衣,在月色裏,清隽带着些朦胧的眉眼,简直就像是从暗夜裏走出来的男妖精。
姜浮黎嘆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,她真的不太想和九渊同床共枕了,这能看不能吃的滋味,没有尝过的人,是无法体会的。
“我们也过去吧!”
穿戴梳洗好之后,用冷水擦了把脸,姜浮黎有些脚步不稳地跟着九渊出了门,过门槛的时候,绊了一下,要不是九渊眼疾手快抓住她,堂堂的修炼者,要跪下了。
“免礼,本尊面前不用行这么大的礼!”九渊抓住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已经揽过了她的腰。
姜浮黎睁开眼睛,英挺的眉毛要竖起来了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很熟练地爬到了他的背上,“来的人是谁?半夜三更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她跟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克制住了邪念,还没睡上半个时辰,又被人吵醒了。趴在九渊的背上,姜浮黎也彻底醒了过来,她到底还是娇气了,居然还有起床气了,前世,她是没有资格有起床气的。
她曾经抱着一桿85狙击枪,趴在三九天刺骨寒风之中整整两天时间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实在是困极了,打上一会儿的盹,自然就醒了。
那个时候,她要敢有个起床气试试看。
九渊,再这么被你宠下去,我会成为废物的,你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