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无能为力。
因为容启对她而言，也是个危险的存在，她若是再冒然进入端王府，还不知道那个变态会对她干出什么事情。
她用力的拽回自己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可以带你家王妃回侯府。”
“荣王妃，侯府那种地方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侯爷如今也不管侯府的事情，王妃每回回府，他都在军营训练新兵，老太太知道我们王妃如今不得势，怕端王迁怒到侯府，不准王妃回去，她还能依靠谁？”安嬷嬷走投无路，才跪在这里求她。
“奴婢知道，五年前奴婢助纣为虐害了你和世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白清灵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行人，低斥：“让她们走。”
“荣王妃......”安嬷嬷绝望的唤她。
白清灵从她身边离开后，就未停下脚步，很快就消失在了走道的尽头。
上了马车后，白清灵让桑菊回定北侯府查柳氏。
可是马车刚启动，白清灵就听到一个声音，从她左耳传来：“白清灵，你为什么要救她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，让他们互相残杀。”
白清灵身子一僵，回头看了看紫依。
紫依一脸茫然的回看她：“王妃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没听到有人在说话吗？”
“没有啊！”紫依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，桑菊回定北侯府，所以没有跟来，马车里就只有她跟白清灵两人，再没有第三人。
紫依担忧的反问：“王妃，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？”
白清灵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大概，是吧！”
昨晚一夜，都在做恶梦，梦见沈柔媚化身成厉鬼，把她推下万丈悬崖。
睡的浑浑噩噩，大概是......真的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