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忠是萧老爷子派来的,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一个佣人。
但陆祁深听完萧忠的话,脸色却无比阴沉。
因为他想起,他居高临下、冷漠无比断定唐安宁偷拿楼上东西的那个晚上。
当时,少女脸上先是一晃而过的诧异心酸,随后她就哭了。
可是她哭着哭着,却再也不肯有多一句的解释,仿佛是默认了他的指控。
而他那时候,也更加判定,她是手脚不干净、贪婪成性的女人。
王妈:“不、不......陆爷,冤枉,我是冤枉的啊!你相信我,我在陆家服务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啊!是萧先生!是萧先生看太太身体不好,就想找个人背锅!天地良心,我发誓,我已经尽心尽力照顾太太了。不是我有意怠慢,是太太她自己......她自己不吃不喝,怎么喂药都喂不进去,才会一直发烧高热......”
王妈:“陆爷,您要相信我......一定要相信我......我在您这干了这么久,一直忠心耿耿,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!我要是敢偷拿您的东西,我现在出门就被车撞死!”
王妈哭得声嘶力竭、指天赌地的发誓。
她挣扎着从萧忠手底下爬过来,想要抱住陆祁深的裤腿求饶。
可她叫冤的声音,越是撕心裂肺。
陆祁深的脸色,就越是冰冷。
“陆爷,你相信我......你相信......”
陆祁深眸色低冷,一脚踹倒妄图抱过来的王妈。
看着哀嚎着滚倒在地的人,陆祁深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可言。
“陈涛,去调二楼监控。另外,告诉裴郁,如果十分钟内赶不到,以后就不用再出现了。”
陆祁深周身都是四散的冷意,寒气逼人。
直到他上楼,打开房门,见到躺在床上几乎没了生气的小女人。
眉目间的戾气,才渐渐褪尽。
“唐安宁......”
陆祁深上前,握紧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