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宁怎么也想不到,裴郁给她检查过后,得出的结论,居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无法推算出准确的怀孕时间。
因为通常情况下,女性在两次经期间隔时间内发生过关系,就有怀孕的可能。
而她肚子里这一胎,根据她上次做身体检查时,给医生提供的经期时间记录来看。
只能断定出,怀孕时间是在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以前。
也就是说,如果她怀孕的时间,恰好是在一个半月之前,那么孩子的父亲就是夜魅会所那个男人无疑。
否则,之后的每一次,都一定是陆祁深的。
“不,我不需要什么母凭子贵!”
唐安宁听到陆祁深的话,却反应极大。
她身体挪动靠后,小手护在腹上,不让陆祁深触碰。
“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,都跟你没有关系。陆祁深......我早就说过的,我要跟你离婚,我一定要跟你离婚!”
离婚。
又是离婚这两个字。
陆祁深眸底的纵容,渐渐被寒霜染透。
“上次这样说的时候,就警告过你,我陆祁深从不受这种威胁。”
“如果你以为怀了孩子,能增加谈判的筹码。唐安宁,那你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陆祁深的态度,让唐安宁深深皱起了眉。
原来到了这个时候,陆祁深还以为,她说要离婚是在跟他欲擒故纵?
“你以为,我是在拿离婚和孩子增加筹码?”
陆祁深没回答,只是眸色中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冰冷,足以说明一切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难道不是么。
唐安宁一点点抿紧唇瓣。
她的心很冷,冷到透彻。
她拿出手机——
“那你自己听听,我非跟你离婚的原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