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这胎才怀了一个半月,接下来到三个月之前的时间,都是最危险的时期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从现在开始吃我开的药保胎,另外还要多注意情绪稳定,不能激动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愿意保胎,我裴郁的药就是最好的。要保住这个孩子,不是多么难以登天的事,只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......我当然愿意…”唐安宁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点头。
但见裴郁没有下一步的说明,依旧用那双桃花眼看着她,似乎等她下一步的表态。
唐安宁忽然有所顿悟,“裴医生,你所说的代价是......?”
裴郁笑眯眯地说:“我裴郁的药向来不对外售卖,不过看在嫂子你的份上,可以只算个成本。一个疗程下来,就算六十万好了,从现在开始到十月怀胎,一共三个疗程的药,至少也需要一百八十万。”
“一百八十万......”
唐安宁身子晃了晃,险些坐不住。
她刚刚还欠了陆祁深那边一千两百万的离婚赔款,这边要保胎,又要花一百八十万。
可唐安宁知道,裴郁并没有狮子大开口,反而是真的给了她极大的优惠。
要是拿到外面去,跟人说裴家二少爷亲自出的保胎药,只卖一百八十万,恐怕一堆豪门贵妇抢着要买。
“我,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裴郁桃花眼弯了弯,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祁深,一副‘你没有但是你男人有啊’的表情。
唐安宁因为裴郁的目光也下意识抬眸,视线落到从头到尾没说话,脸色冰冷的男人脸上。
感受到小女人朝自己投来的目光,陆祁深扯了扯唇角,冷冷开口。
“不是说,这个孩子跟我没关系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