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要探听的意思。只是作为医生也是朋友关心一下。你是一个女人,又怀着孩子,住外面其实是很不方便的。万一你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,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我多句嘴,你别看祁深那天那样,其实依我对他的了解,多半只是被你气狠了。你也知道他那样的人,从来都是高不可攀别人主动巴结他、求他,可你却偏偏倔着不肯跟他开口。他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服软,从没有主动低头哄过人。要不然,你试试现在给他打个电话,说两句好听的服服软,他肯定会......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唐安宁没等裴郁说完,就摇头拒绝,“我宁愿睡天桥底下,也不会去求他。”
“裴先生,谢谢你,但是我的事我自己已经有了决定。医药费方面你放心,我每个月拿到工资和设计提成都会第一时间转给你。时间不早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诶嫂子,我不是怕你......”
不等裴郁说完,唐安宁已经拿起行李,匆匆离开。
很明显,是在回避裴郁,不愿再听他提起陆祁深。
看到唐安宁像受惊的小兔子,逃也似地离去。
裴郁低头,在只有他们几个死党的共同微信群里打字。
【裴郁】:最新消息,祁深家那只小白丨兔刚刚出院了。我可是按照之前说的,都劝过了,但人家说什么都不肯回头,坚决要跟咱们陆爷划清界限。
裴郁发了个得意叉腰的表情,又继续输入。
【裴郁】:怎么样,我就说吧,祁深这次遇上的女人不一样。快快快,刚才打赌下注说人家是欲擒故纵、肯定会低头的那几个,赶快把钱转过来!
群里几个发小死党,各个有权有势,倒不在意一两百万这点小钱。
虽然都嚷嚷着不可能,唐安宁那女人多半是个高手,肯定还是在欲擒故纵,迟早露出狐狸尾巴。
但还是爽快地,很快就把赌注打到了裴郁的账号上。
唯独一人,一直没有动静。
裴郁作死地,又发一条信息。
【裴郁】:@陆祁深,别说哥们坑你啊,我对天发誓已经帮你说过话了,奈何你家小白丨兔压根听不进去啊。反正,之前可是你亲口说的,嫂子会乖乖回到你身边,否则算你输我一千万。怎么样,现在愿赌服输,是不是该把钱打过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