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......你也不用这样。你看,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很不好......”
裴郁发现唐安宁对抽血的恐惧,不忍心道。
“要不然,还是医院再休息两天......”
唐安宁抬眸,泪眼清冷,“再休息两天,裴少就能不抽我的血了吗?”
裴郁语塞。
他......当然不能。
唐安宁眼底掠过一抹晦暗讽刺。
“既然不能,那裴少便不用多言了。来吧,我让你们抽。”
她纤细的左手手臂,被医院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得,愈发脆弱苍白。
手臂内侧,青色的血管,在皙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。
裴郁脸色难看,但知道,他必须带回血样。
裴郁朝唐安宁身后的两个护士招手,两个人立刻过来,动作麻利替唐安宁的抽血。
当尖锐的针头,扎破皮肤的瞬间。
哪怕唐安宁再怎么故作坚强,强撑着不想在裴郁面前表现出来。
但她的双肩却在不住颤动,身子往下坠。
乐嘉柔连忙撑住她。
“安宁,你没事吧,你别吓我!”
乐嘉柔曾经亲眼见过,唐安宁因抽血而晕厥的过去。
唐安宁深吸一口气,别开眼,不敢看针头,声音虚弱:“没事......柔柔,别用担心我......”
“我怎么能不担心!”
乐嘉柔气得不行,一双杏眸瞪向裴郁:“你们也太过分了!安宁她再怎么说也才大病刚俞,还是孕妇,陆爷凭什么这样欺负她......”
“柔柔,别说了......”
唐安宁细弱的手,轻轻拉住乐嘉柔。
“只是抽两百毫升的血,我......不碍事。至于陆爷......”
她嘴角扯出一抹虚软的苦涩。
“他是出钱的金主,想怎么做,都有他的理由......没听到裴医生刚才说么,昨晚出诊的两百万诊疗费,还是陆祁深出的。他那样的资本家......怎么......怎么会无缘无故替我出两百万。不过,都是为了我身上这一管血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