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说辞,唐安宁事先早就听陆祁深提起过。
可是,萧忠说的,昨晚是陆祁深亲自带人,去a大对面的巷子里救了她的事,她却完全没有印象。
唐安宁拼命地回忆昨晚的情景。
回忆得额角都在隐隐作疼,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痛。
忽然,电光火石间,那些仿佛蒙在她记忆深处的阴霾,突然被大风冲散。
昨晚的回忆,一点点重新的,拼凑在她的脑海里。
路灯下,巷子口里一步步逆着光朝她走来的那个男人。
穿着黑色的西装,黑色的皮鞋,戴着黑色的手套。
她在最委屈无助,最绝望的时刻,抬眸看见的那张背光的男人的脸。
男人的五官英挺冷硬,和陆司南棱角分明的下颌有那么一丝相似,可是,他的眸子却更深更沉。
她终于想起来了!
昨晚救了她的那个男人,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陆司南。
而是......陆祁深!
当晚。
陆祁深在外面有个应酬,差不多是晚上11点左右才到家。
当他推开卧室门,狭长冷厉的墨眸狠狠一沉。
沐浴过后只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睡衣长裙的女人,正侧对着他的方向,坐在床脚边的薄羊毛毯上。
她轻轻地拧着一双细眉,湿漉漉的眸子里泛着水光。
细软的手指挖出一小坨绿色膏药,涂抹在那只受伤的左脚脚踝上,整张小脸就跟着皱成一团。
那只白嫩的小脚,甚至随着她按压的指力,也跟着抖了抖。
唐安宁坐在那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撩人,却浑然不觉的气息。
看到这惑人的一幕。
陆祁深冷厉的眸色,更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