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对一切都已经感到无所谓、麻木了。
可她不是麻木到,完全没了痛感。
她什么时候在陆氏,处心积虑想要接近过他陆司南???
她当时根本不知道他在那!!!
陆司南看到唐安宁那双杏眸里,疼痛闪烁。
内心深处,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就像是,她终于又注意到他了。
那双湿漉漉的,闪烁疼痛的眸子,这一刻,终于落在他的身上。
陆司南眼神更沉,声音低冷几分,狠狠逼问:“难道没有吗?”
“如果没有,你为什么会那么恰巧出现在陆氏,又那么恰巧衣衫不整出现在我面前。在只有我们俩人的电梯里,摆出一副春.色萌动,我见犹怜的模样?你不是摆给我看,那就是摆给其他恩客看。”
“我......”
唐安宁无语凝噎。
她不能说。
她怎么说不出口!
她那天的确是出现在陆氏,的确是衣衫不整跑进了电梯。
的确是在电梯里,掩面哭得委委屈屈。
虽然她并没有故意接近陆司南,没有什么春.色萌动、我见犹怜。
可是她那天,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那个男人——
陆......祁......深
这是一个,她永远都无法说出口的名字。
她不能解释!
陆司南看着她那张小脸,从愤怒激动,转变为不甘犹豫,再到最后的沉默妥协。
唐安宁不用说一句话。
似乎就已经间接承认了,陆司南所有的指控。
他英俊的脸阴沉下来,眼底晦暗没了光。
“你那天,果然是去接客的。唐安宁,你真脏......走吧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