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陆祁深不再给唐安宁机会,弯腰上车,重重关上车门。
将她彻底地,拒之门外。
不
不是的
不是这样的
唐安宁的右手紧紧握着那只残破的红宝石项圈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。
很多很多的话。
可是那些话,都在看到陆祁深那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的黑邃深眸时,冻结在喉口。
她想说的许多话,都再也说不出口。
就连她刚才看到他的瞬间,便紧紧握在手中的那只红宝石项圈。
都问不出来。
她想问,为什么那只项圈会被修复。
他那天明明当着她的面摔坏了,摔得四分五裂,为什么又会那么完美无缺的出现在苏梨的脖颈上。
真的是像裴郁所说的那样,为了替她宣传吗?
可是话到嘴边,怎么也问不出来。
但红宝石的颜色,就像是在医院那天,陆祁深派人抽走的她的那管血样。
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不要不自量力。
唐安宁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就那么站在那,死死咬着唇瓣,眼睁睁地看着陆祁深上车。
黑色的豪车,最终,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。
模糊远景的车尾,就像他们的关系。
渐行渐远,再也无相交的可能。
这就对了,这就对了
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一切
她彻底,斩断了,她和陆祁深之间的所有。
望着远去的车影,唐安宁慢慢地勾起了唇角。
好、太好了
终于,彻底结束了。
视线模糊,她眼前却突然一黑。
裴郁听到响动转眸的瞬间,才看到唐安宁晕倒在冰凉的地面——
“嫂子!嫂子你怎么了!醒醒......嫂子你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