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,是无尽的沉默。
唐安宁仿若听不到他的言语。
她乖顺的,或者干脆说是没有情绪地,任由他摆弄,任由他抱在怀里。
犹如一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。
但却偏偏不松手。
她不理会他的话语。
一动不动。
就好像她的世界里,根本没有他陆祁深这个人的存在。
陆祁深墨玉般的眸子终于冷戾到底,一如一泓幽冷的寒潭。
但他却难得耐着性子,低哄:“乖,把手松开。”
“......”
回答他的,依旧是唐安宁的无动于衷。
陆祁深墨瞳深沉。
他不再哄她,强势地伸手从唐安宁手中,拿开那只满是污泥的小包。
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,才刚碰到包沿。
原本乖顺安静的唐安宁,却突然僵硬了身子,仿佛保护自己幼崽的母兽,突然反击。
她发红着眼抱住他修长的手臂,张嘴就是一口。
小东西颤抖着唇齿,死死地咬住不肯松口。
而陆祁深却吭也不吭,任凭她咬着。
直到一股铁锈味,在她口中弥漫。
唐安宁才突然回过神,愕然松口。
不过几秒,唐安宁就在陆祁深的左手手臂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带血的牙印。
唐安宁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许迷茫的神情。
哪怕只是一秒,也比之前的木然呆滞要显得好上许多。
陆祁深连眉都没皱一下。
只是指尖随意拂过被她咬出的齿印,便垂眸睨向他怀中迷茫失措的小东西。
下一秒,唐安宁突然感到下颌传来力道。
她心头有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陆祁深却已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视线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