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臣服取悦他的代价,换他为她妈妈报仇的机会。
她有什么资格说‘不’呢。
她甚至还应该感谢陆祁深的慈悲呢。
堂堂陆爷,在这样的情况下,甚至还记得要特意避开她的小腹,没有伤到她肚子里的宝宝。
唐安宁眼底那一抹带着泪珠的灵动光亮,一点点黯了下来。
她收回了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。
抬眼看向陆祁深。
强迫自己勾起一个自认娇软的笑容,落在男人眼底,却是比哭还难看。
“陆爷说的对,我是你的人。”
“当然是,陆爷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......”
说完,唐安宁闭上了眼,柔顺安静地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。
一副乖巧听话,任人品尝的姿态。
话虽这么说。
但月光下,陆祁深却清晰地看到,小女人紧紧咬住红唇的动作。
还有因抗拒害怕,而拼命颤抖的纤长睫毛。
明明怕得要死,却偏偏一点不拒绝。
是因为害怕得罪他这个金主?
如果今天换成是别的男人,能为她母亲报仇。
她是不是也一样,可以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,一样的曲意承.欢。
想到这一幕,一股莫名的戾气,突然从陆祁深心头蹿了起来。
气氛瞬间失控。
陆祁深十指用力,将唐安宁身上那件根本没多少布料的睡衣裙,扯落成了数片。
小女人白腻柔.软的身子,就这样展露在月光下。
还不等唐安宁反应。
陆祁深已经压下身子,埋首在她纤细的天鹅颈上。
厮磨着咬。
唐安宁觉得疼,想躲开,却又清醒地记得自己的身份。
她根本没有立场去躲避。
一只宠物,凭什么拒绝金主的临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