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刚才......萧先生陪我去了一趟医院,帮我妈妈办理了转院手续。现在,我妈妈住进了外公同一家医院。”
唐安宁明白这种事,是不可能瞒过陆祁深的。
虽然她知道这么说,陆祁深可能又会觉得她心机深沉、别有目的,是故意找萧忠帮忙。
可她妈妈现在的情况,十分危险,说什么也不能再留在原先的那家医院了。
谁知,听完唐安宁的解释,陆祁深脸上却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。
他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,眸光冷冷瞥向萧忠:“安宁母亲的事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的陆爷。老爷子吩咐过,大少奶奶的母亲都是一家人。”
萧忠镜片后的目光,依旧沉静,表情平静地回答陆祁深的话。
“既然大少奶奶已经到家,我先回医院了。老爷子才刚被没收了那些私藏,晚上说不定会闹脾气。今晚我先在医院看着他,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祁深冷冷颔首,没有多余的话。
萧忠跟两人点头示意,便离开。
大门带上的声音刚传来,唐安宁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下一瞬间,她已经被陆祁深反身压在了沙发上。
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,都压在她身上。
她被禁锢在沙发深处,下巴被男人微凉的手指一把攫起。
“唐安宁,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许耍花样。”
“找萧忠帮你母亲办理转院......怎么,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让我外公知道你母亲急需排期手术,最好再让他老人家出钱给你安排个国外专家?”
男人的大掌,卡在她白丨皙纤细的脖子上
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轻易折断她脆弱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