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安宁,你拿着这1200万的支票给我的时候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唐安宁要跟我离婚,用这卖项链换回来的1200万跟我离婚。唐安宁,你凭什么跟我陆祁深离婚,你凭什么用这1200万跟我离婚?你卖的那条项链,是我陆祁深派人送给你的。而你唐安宁,居然还敢拿着我陆祁深的东西,卖了钱,要跟我离婚!”
陆祁深低哑着嗓,压抑暴怒的声音,在唐安宁耳边炸开。
男人的脸色是冷戾到极致,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可怖神情。
可是唐安宁此刻,她的内心却没有一丝一毫对陆祁深的恐惧害怕。
只有深深的,深深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,捏碎后的,震撼冲击还有迷茫。
“陆祁......不,我不知道......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讲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事......”她哭着摇头,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眶流下来,眼底的迷茫不比震惊更少。
还有深深的,深深的疼痛。
心脏一抽一抽的痛,痛得她的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滚落。
“说,跟你说什么?告诉你,是我一直暗中派人搜寻,花了一个多月时间,找了几万人,才终于找到那天在墓园附近唯一的目击证人。我用200万买下他手里的证据,让他把无人机里拍到的在墓园里的视频,送到电视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