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伯伯......”唐安宁的声音都快溢出泪意。
“好,好孩子,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萧老爷子却是摆摆手,打断唐安宁未尽的话。
“你们不用多说什么,安宁丫头你最近发生的事,我已经都让萧忠查了,而且查得一清二楚。你们别在瞒我!我知道,你们是怕我年纪大了受刺激,放心吧,我萧仲齐这一生什么风浪没经历过,这点小事,还不至于让我承受不住。”
说着,萧老爷子敲了敲轮椅的扶手。
“萧忠,把人带上来。”
下一秒,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。
萧忠居然从病房门外,将陆夫人萧映月绑了进来。
“唔唔唔......唔唔唔唔......唔唔!!!”
陆夫人萧映月见到陆祁深,疯狂地叫唤。
可她脸上被绷带封口,两只手更是被绳结捆住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一点平时在人前耀武扬威、高贵贵妇人的姿态。
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唐安宁哑然。
她刚才听陈涛说,萧老爷子把萧映月绑来了,还以为只是一个夸张的形容。
没想到,不但是真的用绳索绑了过来。
就连嘴,都给堵了。
“外公,您这是......?”陆祁深墨眉冷冷蹙了蹙,沉声问。
脸上的神情比刚才严肃冰冷的几分,却没有要替萧映月求情,或者是把人先救下来的打算。
毕竟,萧老爷子是萧映月的亲生父亲。
他这样对萧映月,必然有他的道理。
“我带她过来,向宁丫头道歉。”萧老爷子声音有些气虚,但却毫不犹豫。
“我已经你母亲对安宁犯下的错事。是我这个当父亲的,没有教导好她,这么多年都放任她,没有约束,才让她差点酿成大错。安宁、祁深,是外公对不起你们。外公希望在临走之前,可以为你们做一件事。”
说完,萧老爷子让萧忠把萧映月手上的绳子,和嘴上封着的胶布解开。
萧映月如蒙大赦,就要哭着扑向陆祁深。
却被萧老爷子厉声吼住:“萧映月,还不快向安宁承认你做的错事。跟她道歉,请求她的原谅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