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，这些都是以前的他早已安排好的“定数”。
要真是那样，连顾衡都要害怕曾经的自己了。
但愿。
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算无遗策吧。
顾衡心中尚在惆怅，自己身边突然就开了一道空间裂隙出来，那意味简直是不言自明。
“呵，还真是不浪费时间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走入其中。
空间裂缝之后，是一片堪称抽象的异境，周围只有无数纷乱破碎的叠影，而古策在他身前十步背对着他，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
“国师有何事要我做？”
顾衡走上前去，没好气道。
“顾先生与爱徒的关系还真是相濡以沫。”
古策尚未回头，目光只是紧盯着那片叠影，话题也并未朝着顾衡所想的方向走。
“是啊，养徒弟就是这样呗。”
顾衡蹙眉，总觉得国师话里有些很古怪的味道。
“本座以前也有一位爱徒，我倾囊相授仍觉不足，恨不得将自己毕生修为都传授于他，就是为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古策悠然道。
闻言，顾衡不知如何接茬，只能静待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半晌，这位国师才低沉地说道：“若他没想着要除掉本座以夺秘辛，想来本座如今还不会如此孤身一人。”
如果不是顾衡看到古策嘴角边的那抹狠辣的弧度，他肯定会因为古策的这番说辞感到可悲可叹。
这逆徒弑师的故事，简直不算新鲜事，但他不敢确信古策嘴里说出的任何话。
天知道他突然讲这个故事，有什么诡异的目的呢？
“听起来国师以前也有过难受的日子，但这跟我似乎没什么关系。”
顾衡默默退了半步。
古策忽地看向他，笑容清浅：“说的也是，毕竟我那位孽徒死有余辜啊，罢了，不过是有感而发。”
“嗯嗯。”顾衡连连点头。
“说正事吧。”
古策收敛笑容，低垂眼帘，“本座需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又要演戏吗？”
顾衡眉头微挑。
他在深山老林里避了几个月的风头，出来若是还要他跟古策的人演什么好戏的话，倒不算太差劲，至少性命无忧。
“放心吧，不是什么难事，跟以前一样的。”
古策转过身，灰布长衫在破碎的叠影中纹丝不动，眼神平静得像深潭。
“那还请国师明说吧。”
不知怎的，顾衡总觉得古策口中的轻松活计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“数月之后，青古神国会举行一场规模宏大的神祭，那是万载一遇的祭祀仪式，神君将现身，以自身道行为引，牵动神明权能，强行补缺日渐衰弱的运朝汽运。”
顾衡心中微动：“神君本人会出现？”
看来那位久居幕后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青古神君是不得不现身了。
而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，神色一愣：“你不会想让我对神君动手吧？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古策走近两步，声音压低。
“这场神祭表面目的是稳定人心，实际上陛下也是另有目的，而我想让顾先生在神祭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时，坏掉这桩好戏！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PS：前两天有点忙（指DNF开荒），会把缺失的以双更形式补上来！
绝对不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