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，它怎么可能指使自己去玉皇宫等待问道大会，然后见到白菲儿一路杀进前茅名次？
如此小人物，能得到天主的如此关注，本身就不正常。
这件事情，至今都是虚泓和天主之间的秘辛，绝无第三个人知晓！
虚泓也猜测，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帮天主养着白菲儿，以便日后让它吞噬掉？
可自己不能去问。
他也有爱才之心，虽是帮天主做事，可这么个好苗子最后要是遭了毒手，他是要扼腕叹息的。
“早就听说起源试炼的威名，没想到我也有机会亲身下场。”
白菲儿也没想到那两位圣相竟然对自己如此有信心，连这都敢安排。
他们就真不怕自己进去了出不来？
“既然两位圣相心意已定，我没理由拒绝。”
虚泓如释重负，脸上难得出现笑意，随即正色道：“虽有风险，但对你来说，起源试炼不失为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。”
白菲儿点头。
她没有半分犹豫，反而心中释然。
不管如何凶险，都是自己要面对的，畏惧退避只会错过机缘。
“不知起源试炼何时开始？”
“不急，试炼开始与否全凭天主决定，你先歇息一些时日，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虚泓劝道。
反正按照两位圣相的意思，白菲儿在道祖后继的交锋之前，必定能从起源试炼里出来。
天主那边应当不是问题，就怕白菲儿自己想不通透，然后过不去。
那仙道派真可以欲哭无泪了。
……
“顾先生，前面便是永恒天了。”
蒲岩的声音将顾衡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抬眼望去。
只见在那天际尽头，赫然矗立着一座难以用言语形容其广阔的巨大结界。
那结界如同无形的天幕，将整个永恒天笼罩其中。
透过那层结界，他隐约能看见另一侧更加恢弘的景象。
那便是永恒天。
仙道文明六大天外天之首，永恒仙庭所在之地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
顾衡站起身，在甲板上来回走动一番，算是给自己活络筋骨。
“也算是麻烦你了，蒲岩长老。”
他乘坐的仙舟，可是由蒲岩亲自掌舵，让这位身负事务的长老亲自为自己开船，顾衡心里是有点过意不去的。
说到底，都是他的要求。
既然蒲氏宗族有求必应，顾衡寻思要个人送自己来永恒天一趟，那不是轻松简单？
反正只需要来这么一次就够。
只要来过永恒天，心里自然而然就能留下“坐标”，而空镜足矣成事。
“不麻烦的，顾先生所托，我蒲氏宗族必当办到。”
蒲岩面上笑嘻嘻，心里早就大倒苦水。
丫的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在他跟前露脸了。
果然是被惦记上了，好用就往死里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