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
四月,刘裕选择好战场后,便派白直队主丁旿率700人及战车百乘,抢渡北岸,在距水百余步处布下弧形的阵,两头抱河,因形似新月,故称“却月阵”,每辆战车设置7名持仗士卒。布置好后,丁旿在阵中坚起一根白毦(相当于令旗),以通知船上的晋军。而魏军见数百名晋军登上战车,不解其意,没敢冒然采取行动。此时的刘裕早已派宁朔将军朱超石严加戒备,准备出战,这时见魏军迟疑,便抓住这一机会,命朱超石率2000兵士携带大弩百张,上岸接应丁旿,每辆战车又上增设20名士卒,并在车辕上张设盾牌,保护战车。
魏军见晋军立营已毕,这才恍然大悟,向晋军展开围攻。朱超石先以软弓小箭射向魏军,向其示弱。魏军果然中计,认为晋军众少兵弱,遂三面而至。这时长孙嵩接到消息也率3万骑兵助战,一起猛攻晋军。朱超石遂令士卒改换大弩猛射,并选神射手用箭集束发射,给魏军以重大杀伤。但魏军由于兵源充足,反而愈战愈多,随着双方距离的缩短,晋军弓弩逐渐失去作用。朱超石又命将士将所携带的千余张槊,截断为三、四尺长,用大锤锤击进行杀敌,一根断槊便能洞穿三、四名魏军。由于弧形的迎击面小,所以魏军越向前,所受到的杀伤也就越大。魏军逐渐抵挡不住,“一时奔溃,死者相积”
晋军阵斩阿薄干。魏军退还畔城,朱超石包围,但激战竟日,终于大破魏军,斩获千计。刘裕见晋军取胜,又遣振武将军徐猗之率5000人渡河,攻越骑城,途中又遭到魏军的包围,徐猗之用长戟结阵抵抗。不久,朱超石赶来增援,魏军遂闻风而逃。
而此时张战所用的就是此阵,兼之此时的车弩经过了马钧改进后,不仅力道更大,而且射程也更远!其所用的箭支,若是可以称之为箭支的话——乃是长愈一丈的用精铁打造的长枪!其射程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四百步!
“刷!”一支铁枪如同奔雷一般射出,在连续贯穿了四人四马后才停于第五人体内!
“这……时间竟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器械?”曹仁恐惧的看着已经鲜血淋漓的双手,却是刚刚为了挑飞一柄铁枪所付出的的代价!
“速速前进!冲到阵中!”此器械威力如此巨大,若是掉头逃跑,恐怕这三万骑兵大军也就完了!骑兵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!而且这可是三万骑兵!还有三万匹骏马!
曹仁的心在不停的滴血!“张佑和!曹某今日若不杀你,誓不为人!”
“呵呵……曹子孝,若是你掉头就跑,或许某最多只能留下你的两万骑兵,但是既然你找死,那本帅今日就将你的三万大军收下了!”张战嘴角的笑意愈浓,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愈冷!
若非曹艹忽然来犯,说不得此时杀害张亮的幕后真凶已经被抓了!所以,姓曹的,尔等均该死!
事情果然如同张战所言一般,随着魏军的冲近,所面对的箭支密度却也更大!张战就在五十步外的马上,其眼中的嬉笑之意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!但是这五十步却成了天堑一般,任凭魏军如何冲杀,却仍无法杀进一步!
“子孝!不可以再杀了!否则三万大军将尽数毁于我等手中的!”李典苦苦拉着红着眼睛要找张战玩命的曹仁,若非此处还要躲避飞来的铁枪,李典说不得就跪倒在地了!
“曼成,仁有负魏王嘱托!三万骑兵今日……毁了!”曹仁眼中尽是哀伤,但是旋即却又被血色充满眼眶!“今日仁欲舍生取义,以报魏王知遇之恩!曼成,你速速回撤!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!仁为你断后!速走!”说罢以刀背狠命的拍在李典坐骑的屁股上,坐骑吃痛,瞬间载着李典扬尘而去!
“张佑和!曹仁的大好头颅在此!你可有胆来取?”此时三万骑兵除了跟着李典逃走的百余骑,剩下的不足二百人尽数围在曹仁身边,将曹仁死死地护住。但是曹仁却拨开这些人,径自走出去。
“师傅,徒儿请往!”凌统虎目含泪,看着张战,已经知道自己父亲惨死于魏军手中后,凌统强忍着心中的悲伤,一直辅助着张战指挥战斗,此时见曹仁如此,吴军在张战的示意下已经停止了攻击,要不然凭着这区区一百七十余名骑兵,能够坚持多久?
“去吧。不过记住,你的父亲希望你作一员帅才,而非单纯的武将!所以,可知道为师想要说的?”张战看了眼凌统,心中哀叹一声,有勇有谋,但是,没有经历过痛楚,就无法了解世间的残酷!这件事情或许会让吴国再多一员独当一面的人吧?
“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!”凌统狠狠的擦干眼角的泪水,旋即走向阵中。“曹子孝,你已受伤,某师傅不愿欺负你,是故让我这不才徒儿代其出战!若是可以胜得了某手中的长枪,师傅愿意放你归去!”
“归去?哈哈哈……”曹仁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!“三万大军损失殆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