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的长子太史亨也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了……
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!此时恰是魏国掉以轻心的时刻,若是不出兵,之后这种机会可能很难再出现了!末将愿立军令状!”郝昭没有像以往一般退却,而是挺直脊梁,继续抱拳请战!毕竟因为张战的离去,魏国将北线的兵力抽调走了一部分,虽然有老将张辽镇守,但是郝昭不认为一个老头子能有多厉害!从古自今,老当益壮的还真没几个!
“伯道莫要小觑了那张辽!”太史慈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魏国老将多如牛毛,然能让北王忌惮的只有寥寥数人,而张文远乃是其中的第一人!当初吕蒙将军生平的第一次大败,就是这张文远送与他的!本将这样说,你可知道其可怕之处了?”
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!”郝昭并没有被吓到,反而更激起了他心中的好斗之心!“北王曾有云,事不目见耳闻,而臆断其有无,可乎?答曰:不可!小将以为,纵然那张文远如何英雄,然不可否认的是,时至今日,汉魏两国已成死敌!魏国的重点方为对象乃是汉国,而非我吴国,兼之一直以来,我国都是以对外兼并为重点,这很容易给另外两国一个错觉,那就是我国已经对逐鹿中原失去了兴趣!十数年来,向来是汉魏两国争夺中州之地,而我吴国则是冷眼旁观,纵然是再小心的人,也不可能提提防一个十数年都未动手的对手!兼之北王主管北地之事,乃是天下皆知的事情,吴国所有的北线战事,只要北王不在,就没有一次出击的记录!而此时北王有事南下,魏国必定对我北军防守之心大减!此时出兵,乃是最佳时间!万望将军三思啊!”说罢,郝昭一跪到底!
因为是降将,而且还是被迫投降的。所以一直以来,郝昭与孙礼二人除了张战在时,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作为打酱油的角色——巡城了,亦或者陪同练兵。但是单独率军出征的机会却是一次也没有。此时是主将是老好人太史慈,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,那么以后自己与孙礼二人在吴国之中,还会有谁胆敢小觑自己二人?处于这般考虑,郝昭不论如何也要争取到先锋的位置!
“本将还没有沦落到让尔等小辈儿们替我担待的时候。”太史慈剑眉微微扬起,旋即大笑道,“既然伯道如此有信心,那本将也就大胆一次!郝昭孙礼何在?”
“末将在!”郝昭与孙礼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喜意!
“幽辽二州共有兵马十五万(奴州已经平定,倭国崇尚强者,吴国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实力,经历了数年,倭人已经完全顺从!所以此时在奴州驻守的兵力吴军只有四万人,有六万人是倭人组成的辅助军。其余的军队则尽皆调到幽辽二州!),除去必要的留驻军队六万,还有九万。那么今日就有郝昭为正先锋,孙礼副之,率军三万南征冀州!记住,那曹家的几人也不是好惹的。莫要小觑天下英杰了!此战只许胜,不许败!尔等而知晓?”
“末将知道!末将必不负将军的厚望!”因为是出征,所以一般都不会说什么死战这一类带有不吉利话语的语句。
“兵贵神速,幽州大军南线大军尽数归尔等指挥!留驻兵力由辽州调集,郝昭,予你五日时间,五日后出征!可有难处?”
“没有!”
“去吧。”
“诺!末将告退!”知道这时不是客套的时候,时间就是所有二人接过兵符,迅速出营整顿兵马而去。
“凌统,甘宁,太史亨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甘宁为主帅,凌统,太史亨副之,率军一万五,多树旗帜,以为疑兵,兵发中山国,中山国兵力不多,这样可以吸引魏军主力,若是魏军不上当,尔等就转佯攻为实攻!拿下中山国!”
“诺!”三人领命而退。
“马良留守后方调度军需,杨仪副之。其余诸将随本将出征!”
“诺!”众人唱诺而退,只留下马良还留在庭内。
“将军为何决心南下了?”马良问道。就像郝昭说的一样,吴国北线的战斗全都是当张战在的时候才会发动,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张战是孙策的死忠份子,也是孙策真正的股肱之臣!可以这么说,有人说太子孙绍谋反,孙策或许会信,但若是有人说周瑜与张战谋反,孙策二话不说就会将报信之人斩首!
而自古外将不得随意动兵,这是惯例!就算临走前,张战告知太史慈所有大小事情可以便宜行事。但是这毕竟不是孙策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