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战赶到襄阳时,已经是黄昏时分了,张战虽然着急,但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。思虑再三,也只好找个酒馆先行住下。
“不知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?”刚进酒馆的张战就被热情的小厮迎进。
“来间客房,要舒适、安静点的。另外烫一壶酒,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拿手小菜。”旋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,想了想,张战还是递给了小厮一些银两(本书为了方便,用银两作为交易,勿怪。)“寻一个好裁缝,帮我置几件衣服,剩下的银两就赏你了。”
看到银两的小厮哪有不应的道理?忙不迭的点头应是。将张战引到一个雅间后,就先出去了,不到半刻钟,就见小厮端着一户热酒,四盘小菜,“这位大爷,这是您要的吃食,酒水,不知可有其他的吩咐?若是没有的话,小人就先去帮您请个裁缝来。”
“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!一块银子递出去,就连称呼都变了!”张战不禁暗暗嘲笑一番。看来不论在任何地方,任何时代,只要是存在贫富的差距,有钱就不会轻易被人看扁啊……
暗暗摇头后,张战就把小厮支了出去,然后开始靠着房间的窗子,边饮酒吃菜,边欣赏着窗外美丽的襄阳黄昏景色。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黄月英,自己心中牵挂将近十年的那个刁蛮又可爱的邻家小妹般的爱人,张战心里也不禁像被猫爪抓着,吃饭时竟然有一丝的局促感,彷佛黄月英就在身边。本来吃饭很快的张战,竟然吃了将近一刻钟才将饭菜全数消灭掉。本想招呼一个小厮进来收拾一下,却听到被支出的小厮在外面询问。
“大爷,小人已经将附近最有名的裁缝给您请了过来,不知大爷您是否已经用完膳食了?”
心里暗夸了下小厮的精明能干,张战就开门放小厮并裁缝二人入内,并吩咐小厮将桌子收拾一番后,才注意到请来的裁缝。这个裁缝是一个三旬靠上的中年人,虽然穿着随意,却没有意思的不协调感觉,眼睛不动如老僧入定,波澜不惊;一动如猎食猛虎,炯炯有神,看起来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。但是……
“你当真是裁缝?”张战忍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“自然,老夫别的不敢说,但是在这襄阳城里,可没几个敢说手艺比得过老夫的裁缝。”来的裁缝颇为自傲的说道。
老夫?张战看了看这个顶多三十五六的裁缝,暗里撇撇嘴,不过古代三十之后的人都可以在晚辈面前自称是老夫,也就忍住了心里的不舒服,“你的工具呢?你不用尺子量一下我的尺寸,怎么做衣服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看来小兄弟是初次到襄阳城吧?”裁缝很是得意的笑道。
“正是。”对于这些,张战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那就对了!在这襄阳城里,提到我杨某人,没有不服气的!因为我家十世裁缝世家,做衣服无需用尺子测量!只要你把衣服的颜色以及喜欢的样式说出。其余的就无需再理,可以全部交给我来处理!小兄弟若是不信,两天内我可以帮你做三件长袍,若是不合身,我分文不取,另送你一瓶襄阳最有名的酒——青竹酒,如何?”
“好,不过……不知师傅可否今晚先做一件给我,价格嘛我可以加倍,因为明天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。那个……不知可以吗?”张战心虚的问了句,毕竟现在已经是傍晚,第二天就让做出一件衣服却是真的有点为人不地道……
“是小兄弟的心上人吧?”裁缝大笑着摸着唇下留着的三寸长须胡须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脱口而出的张战看到杨裁缝揶揄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被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