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「「你说什么──!?」」」
偷听室内对话的高雄姐妹,静悄悄地离开了现场。
树与姐姐并肩走在走廊上。
「搜集情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呢~话说……高中女生和一群大叔高官围绕着餐桌,并辛勤地服侍着他们……在原本的世界应该相当不妙吧。」
「并非所有人的年纪,都能称之为『大叔』吧?」
「在我眼里看来,大家都是大叔啊。其中还有一些目光色眯眯的人。不过和原本的世界相比,他们还算是挺自律的。」
「包含制服在内,我倒觉得妳随意的穿衣方式也是原因之一。」
「因为我讨厌紧绷的衣服,喜欢这样穿嘛。不过……多亏那些目光色眯眯的人,我对大叔实在没什么好感。」
「这么说,被同年龄的人以相同的目光看待,妳就无所谓吗?」
「咦?不,当然不行啊……啊,这样啊。原来不是年龄的问题。」
「以年龄、性别或世代来概括其他人,有时是相当愚蠢的行为。因为这种简略的概括方式,能够轻而易举地操弄部分阶层的情感……不过假如煽动他人情感能带来利益,这种简略的概括方式倒是格外便利。」
「……树会好好反省。」
「若能老实反省并在往后加以活用,失败就是有意义的。如果要将他人分类,需要更加详细的巨量资料。当然也能用来警惕自己。」
「唉~……幸好我不是姐姐。」
「树姐姐。」
「咦?」
「妳不喜欢我这样叫吗?」
「不,嘿嘿……稍微心动了一下。或许意外地还不赖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