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丽卡独自深思著艰涩的理论。
瑟拉丝漾起微笑,并端正坐姿竖耳倾听。
应该说她也只能这么做。
她将手搭上自己的双膝。
(换作是登河大人的话,能够与她进行一段充满知性的对话吗……?)
瑟拉丝如此心想著。每当这种时候,她总是满脑子想著登河。
「……不过你明明具备这般魅力──」
埃丽卡朝瑟拉丝探出了身子。
「登河看起来却未对你抱有执念。为什么?」
「谁、谁知道呢?」
「他有好好地对你出手吗?」
(好、好好地?)
「登、登河大人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。」
(真要说起来,出手的人反倒是我……)
「总觉得登河这个人啊,实在无法想像他会对某人著迷……或是有心仪的异性。」
「毕竟登河大人他还年轻嘛……想必总有一天,会出现一位让他坠入情网的女性吧。」
「……?瑟拉丝,你怎么了?」
「啊、没事……」
呜呜──瑟拉丝无力地垂下了肩头。
(这种时候,却还是说不出『我一定要成为那位女性』这句话。怎么说呢,果然很像我的作风呢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