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看的欢快，剩下的几个人可不这么觉得。
张清雅自始至终都搂着沈念白的胳膊，像是害怕自己被抛弃，又或者突然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。
裴宴跟在她的旁边，两个人不紧不慢的看着。
偶尔，顾朝夕还会伸手碰一碰墙上画作的画框，左右看看。
沈尧和齐楚昭绕着绕着，就到了隔壁的展厅。
杜州和罗宇是跟着他们两个的。
“那个，顾朝夕和裴宴是情侣吗？”罗宇问这句话的时候，是有点儿疑惑的，但是他们那两人的行为太自然了，很难不这么觉得。
沈尧侧头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是啊。”
“情侣也会一起进入同一个位面吗？”他有些奇怪，但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齐楚昭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回答，目光落回到墙上的画作上面。
旁边的人轻笑了两声，摇了摇头：“是进入位面认识之后才在一起的。”
不过说起来，他们两个能产生感情然后在一起也不奇怪吧。
第一次在隆安县见到顾朝夕的时候，就觉得裴宴对她是不一样的，不仅带着她熟悉，甚至还好几次帮她。
特别是在顾朝夕说出那个寺庙的事情之后，沈尧对她改观之后，大概也明白为什么裴宴会那样了。
罗宇点了点头：“这样啊，真难得。”
毕竟在他们说了位面会死亡之后，他们还能成为情侣在一起，确实是难得。
万一其中有一个人在位面死去，另外一个人所承受的痛苦可不一般啊。
几人又继续往前探索者。
张清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总觉得周围怪怪的，似乎有人在看自己。
但是她转头朝着四周看的时候，又什么都没有了，完全没有什么别的异常，就好像她本来就是在现实世界观看美术馆。
猛地惊了一下，立刻抱住沈念白的胳膊，贴的更紧了。
沈念白本来在好好的走路，被她这么突然一抱紧，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张清雅摇头，朝着四周快速的扫了一眼，又松了口气：“没事，我总觉得周围有人盯着我们。”
沈念白四处望了一眼，路过的行人都在看画，哪有人盯着他们啊。
“你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她有些疑惑。
两人走的位置和顾朝夕裴宴离得不算很远，这话顾朝夕听得很清楚。
她抬眸扫了一眼，侧过头去看沈念白和张清雅，轻声笑了一下：“她没有说错。”
周围的那些人，其实时不时都会盯着他们看一会儿，不是张清雅的错觉。
只不过这些东西，在你看过去的时候就是正常的，当你的眼神挪开的时候，它就会反过来看你。
张清雅大概是太敏感，所以轻微的目光都能影响到她的感知。
沈念白没有感觉到，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