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刚要开口,有一个人抢在她之前站了出来。
“够了!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
站出来的人,是周盱。
棋社的人都知道周盱最一板一眼,对周文耀极为崇拜,一直认为周文耀才有资格坐上棋社院长的位子。
周盱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,而是从心里认为周文耀最适合成为院长,哪怕他不是周文耀的儿子也会支持周文耀。
他本该是今天最应该跳出来阻拦云桃的那个人,结果现在反倒站出来呵斥这些人。
周盱看着那些一个个自认为大义凛然的人,沉着一张脸道:“你们话说的好听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,除了曾阳,哪个人没有私心?”
曾阳跟周盱一样,是周文耀的疯狂崇拜者,被吕奕利用了而已。
看着那些还想要反驳的人,周盱冷笑着,“你们说小桃资历浅,加入棋社后都没有来过,无法管理好棋社,我问你,当年李院长难道不是刚加入棋社就成为院长了吗?
他留下来的时间是不多,可短短半年时间,给棋社带来了多大的变化?
难道谁加入棋社时间最长就可以成为院长?这样说来岂不是刘叔才有资格成为你院长?”
刘叔,加入棋社六十二年了,如今已经年过八旬,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打卡。
只是——
他不懂围棋,就是负责洗棋子的。
“可周副院长和吕副院长为棋社做了这么多贡献,要不是他们,棋社根本支撑不到今天,难道这份功劳就要抹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