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来成花,终于凋零,飞去如水,却不能存留。灵气在寂静的天地间不断涌动,却浮动着火焰的阴影,解冻了无声的冰封凛冽。
…………
陈知渊在灵气翻卷变幻的时候便飞了下来,只留下了一道剑意,带动着灵气不断运转。
破天剑被收了回去,陈知渊又慢条斯理地躺在了安神榻上,在充盈着浸月竹的气息里气定神闲地等着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那院里的浸月竹才又轻轻摇曳,周身的莹光不断流转,最后越来越弱,在那快要湮灭的光里,显出了月白的人形。
“醒了吗?”陈知渊等到月白出现的时候便出了声,眼神一闪,挑起地上的道袍,让那道袍自动穿在了月白身上。
月白这才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,仰着头望着陈知渊,似有些不适般,眯起了眼睛,跟陈知渊轻轻道:“师尊,徒儿做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