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”楚宁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,仰起头来神色淡淡,侧着的脸在阳光下被照耀出莹润的光泽。“既然不是,徒儿为何不能现在就说?都是徒弟,在师尊心里,月白却是到底是跟徒儿不同。师尊太过厚此薄彼了。”
“倒是不至于吧,晚些时候说就不行吗?”月白撇撇嘴,听着楚宁在背后说自己,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有些无奈道。
谁知楚宁听到了却是眼神一亮,咬着唇颇有些惊喜。“徒儿上次问您的时候,您还说徒儿不配跟月白比。”
“本尊,是这么说的吗?”月白有些恍惚,倒不知道原来陈知渊背地里比自己更直接,又觉得楚宁这个样子真是卑微。
想要提醒楚宁不要什么话都跟自己说,却又不好开口。只能甩了甩袖子,冷漠地继续和他斡旋。“你要是这么想,那本尊也没有办法。”
只是楚宁没有体会到月白话里的深意,今日却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在陈知渊面前把话说开,定定看了眼前的陈知渊,轻问道:“徒儿这段日子出去,师尊想知道徒儿去哪里了吗?”
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