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主,您在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我只是为你担心。”田任望着他认真道。“我与凌虚峰峰主不同,他只望着楚宁在仙尊身边,受其荫泽,修为好更上一层楼,为凌虚峰争光。可我不同,当日我将你送去听雨峰的时候,确实想过让师尊借你之天赋,哪怕不能救他,也总能让他好过一点。”
“可是,仙尊修为深不可测,若是真的连他都受了重伤,我怕他一个把握不住,让你糊糊涂涂丢了命。”田任说话都抖了几分,有些愧疚摸了摸他头道。“你不是人修,浑身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,若是师尊真有那个心思,只怕你连骨头都剩不下了。”
“不过,我昨日问了仙尊,仙尊好似只觉得你修炼有用才对你有些在意,并没有对你有太多的其他想法,我才能勉强安下了心来。可是,你可一定要记住,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送你去听雨峰是去帮忙的,不是让你把自己小命搭进去的。师尊神魂之伤,你能帮最好,若是不能帮,也不能强求,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,也不要,被别人骗了。”
田任最后几个字说得抑扬顿挫,可见其痛心疾首。只月白听得迷迷糊糊,心里震惊自己竟然不是人修,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宝?只是他却不敢问田任,只能眨巴着眼睛仰着头跟田任严肃道:“师父此言差矣,如果能够解师尊烦忧,弟子稍微帮把手又有什么问题呢?而且,师尊对我甚好,处处为我着想,不是那般欲图谋不轨之徒,更没对徒儿有什么心思,您真的是多想了。”
说罢,站起了身来,直直往门外走。“多谢峰主关心。峰主回见,弟子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听雨峰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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