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杜衍没有骗他,月白心想。陈知渊是真的不喜欢让别人对他展现出一片孝心,是因为觉得自己看着还小吗?
只是还没想完,月白只觉得肩头一轻,陈知渊收了按在自己脖颈后的手,让自己那温热的皮肤暴露在风里,片刻间生出凉意。
月白冷得有些发抖,等啊等的,也没有等到陈知渊继续动作,虽然不能说话,刚想转身看看他,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,陈知渊把自己也定住了。
是夜,风很大很冷。月白在天色熹微的时候,终于发现自己能动了。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青丝,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地下来,才发现同样狼狈地站了一夜的杜衍。
“你还行吗?”月白只觉得自己的嘴说话的时候都在打哆嗦。轻轻边扶着他,拍了拍杜衍的肩膀,白发觉手下一片冷硬,比之地面都硌手。
“还行,五感被封,倒是没什么感觉。”杜衍好似也刚回复不久,不太利索地说着话,边想要挪动步子,这才发现,自己身体僵硬一片,想动也动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