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月白方才一直站在旁边,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,都有一瞬间的恍惚,是不是谁给了他莫大的屈辱。
“你要是想去,我自然依你。那百年修为,本皇子可以不要。”越凌深吸口气,神色凛然,却是冷漠道。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沉午山只能进不能出,想要出来,要么看造化,要么将这阵法破了。”
月白听到这里反而略心安了些,颇为自信地挺了挺胸膛。毕竟既然阵法能破,即便在里边真出了危险,陈知渊也能将自己救出来。
“不过沉午山的阵法是我诸位皇族先辈大限到时,舍身而设,虽然怕是抵不上凌道仙尊倾力一击,可仙尊,这阵法的厉害之处儿,您该也知道吧?”越凌却像是看破了月白的想法,不紧不慢地提醒道。
听得月白心里咯噔,忙转头疑惑地望着陈知渊。
“以力打力,尽数奉还,倒也公平。”陈知渊脸上一片淡漠,薄唇轻启,从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