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敢赌,晚辈却是不敢要。仙尊这不是在为难晚辈?”越凌僵在原地,抽着嘴角,望着他。
“本尊都敢给,你又为何不敢要?”陈知渊冷哼一声,鄙薄道。
越凌:“……”你说呢?
“筹码要对等,不然岂不是晚辈占了您便宜?进沉午山,晚辈该拿走的是百年修为,不如咱们就赌五百年修为如何?”越凌不理会陈知渊的嘲讽,沉谨道。堂堂凌道仙尊的命,这世上有谁敢要?除非他疯了。所以自己就这样轻易认怂,不磕碜。
“你既然如此想,那也只能这样了。”陈知渊望着他,眉头仍旧没展,一副可惜的样子,幽幽道。“日后可不要说本尊欺负了你。”
“你情我愿,晚辈自然不会埋怨仙尊。”越凌觉得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,可陈知渊辈分实力在那里摆着,自己也只能强撑着面子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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