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水剑直奔月白面门的时候,月白身上的红线盘扣爆出一阵红光,红光里,带着血的狐狸爪猛地出来,直对着楚宁的脖子扑去。
楚宁连忙头一闪,退了一步,缓了对月白的凌厉攻势,一剑将那血狐爪劈碎,眼神更显凌厉,歇斯底里道。“你怎么就那么好运,连着一个残魄都对你掏心掏肺。”
月白趁着机会勉强往后退去,眼看着越安在他眼前化成了烟,一下子红了眼眶。心里灵力翻涌,只觉得丹田之处儿暴起憋得难受,连着涅槃火都控制不住。眼看着楚宁身上涅槃火逐渐熄灭,有如破釜沉舟般,举起清风剑狠狠灌进灵力,猛地扫过楚宁,目眦尽裂怒道。“楚宁,你该死。”
天地震颤里,一道紫色雷光快速凝结在结界顶,伴着威隆的声音,厚厚的云层越压越下,在头顶盖出一片极为浓重的阴影。再近一点,仿佛能看到伴着云里噼里啪啦的紫色光团,那明显已远不是筑基期所能应对的天劫雷云。
“你的天劫要来了,正好,葬身在这天劫里,谁也怪罪不到我身上。”楚宁脸上清绝,连躲过月白的攻击,秋水剑像是一条蛇般狠狠咬着月白,将他逼在角落里不容他脱身。
结界外,无数的剑光伴着凛冽剑意划过天穹。不过顷刻间便搅得天空风云变幻,与此同时,沉午山上爆出了阵阵龙吟,天地突然震动,犹如天崩地裂,沉午山的所有结界随着这天地一同震颤,终于在那凛然剑意的倾轧下再也支撑不住地破了。龙吟之后,那没了阵法遮掩的悲鸣狐声灌入耳朵,好似在含泪泣血。
一道紫到发白的雷光毫不留情地朝着没有防备的月白直下,像是一条粗壮的蟒蛇,势要狠狠将它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