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您打的是让晚辈还的心思,晚辈也不必如此紧张了。”越凌抵着扇子背一只手,站在那里不为所动。“仙尊还是莫要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你没有问过他,怎就知道是强人所难,而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?”陈知渊轻哼一声,懒得理呶呶不休的越凌,而是转眼问月白道:“我能替你救他,只是这因果我不愿跟他沾。你替他还给本尊可行?”
“这有什么关紧的?师尊救徒儿那么多次,债多不压身。”月白不假思索地,边控着涅槃火,袖子一挥,大气道。说完还扬了扬脸,颇为不屑地望着越凌。
越凌:“……”
“什么债多不压身?凝魂塑魄是简简单单的因果吗?”越凌对着月白深深道,眼神凌厉似是带上了一丝薄怒。“仙尊,各人有各人的命数,凡事不可强求,我八弟,不需要您救。”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谁又有半分强求?”陈知渊一手放在月白肩膀上,沉沉道。垂目深深望着他白皙清润的脸,伸出手指点在他眉心,执拗道:“你若是不愿意,随时都可以停。但只要你愿意,为师结的印就不会断,你相信为师吗?”
说着手指在他眉间轻动,颇为缓慢地画了个繁复的印。月白一直笑吟吟的,没有回答陈知渊,却全程没有动过,陈知渊结出来的印在他松手的时候泛出点点金光,随即隐没在眉间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