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静似太古,恬静安稳的时光倏然而逝,越凌最近过来的越发勤奋了,却是次次来找陈知渊,两个人低声絮语特意开了结界,哪怕月白耳朵极好,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终是在越凌又找陈知渊后,陈知渊摸了摸他的头道。“你暂且留在这里,为师出去有要紧事办,不能带上你。”
“哦,师尊您尽管去吧。这段时间陪徒儿在这里蹉跎,徒儿本就内心惶恐,更不敢再耽搁您。”月白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说话干脆,面上清明坦然,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的意思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本尊说的?”陈知渊本不愿意刁难月白,可月白这么干脆决绝的样子实在是让他觉得牙疼,皱着眉沉沉望他道。“给你个机会,为师要离开了,你该怎么说?”
月白一愣,望着陈知渊那泛着些许青色的脸心里有些无语。却还是极为给面子地想了想,然后利落换上了个泫然欲泣的样子,扯着陈知渊的袖口装作抽抽噎噎道。“师尊,您这一去,多久才回来啊?徒儿实在是舍不得您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,每次本尊看你演戏,都觉得你敷衍本尊的手段实在烂极了。”陈知渊看着他,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可想了想,他这样却又是自己要求的,只能深吸口气,暗自平下心绪。感叹月白总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