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觉得对不对,你仍旧输了。本尊怎会为这等小事耍赖?那确是我的劫。”陈知渊扔掉棋子,斯斯文文地坐着,摊开手跟他道:“愿赌服输,将水月镜给本尊。”
“给你是可以给你,只是这水月镜是上古造化之物,能化因果,能塑真神,凌道,你须得慎用。”左英叹了口气,还是慢腾腾地召开块巴掌大的镜子,边递给他,玩笑道。“会不会你进去历劫,却染了因果,进去的是一尊神,出来的却是两尊?”
“此镜真的能化因果,塑真神?”陈知渊充耳不闻他的话,罕见地脸上有了些许异色,一手接过镜子,边垂头摩挲,恍惚问道。
“三千大千世界,皆在尘土中。什么真神因果,皆为尘土罢了。这镜子是和三千世界一样的尘土,同质同源,说不定真能呢?左右我没做到过。”左英笑笑,将手摊在桌上,欢快地敲着桌子,边道:“水月镜本尊都舍得给你,你可能告诉本尊,你这样的无情无心的人,进去是要化解什么因果?”
“若是不告诉本尊,让本尊看看你的记忆也行呀。当日能让你直接成神之劫难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没做什么,随遇而安,守住本心,仅此而已。”陈知渊拿了镜子便站起了神,踏出门外后,跟左英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本尊现在闭门谢客。”
“啧啧,达到了目的就想要撵人?”左英起了身,优哉游哉地跟他一起站在了屋前,意有所指道。“我曾经一直在想,凌道仙尊成神已久,为何却从不踏出这里半步。而今入了你的劫世里历练一番后,却觉得这里一草一木都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