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”月白坐在陈知渊的榻上乖巧道一声,轻蜷着手,有些纠结问道:“孩儿有一事相询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孩儿近来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些事情不似看到的那么简单。孩儿生前可与师尊有什么关系?伤了他的心?”
陈知渊说那句“你没有心”的时候很惋惜,那表情冷寂又无声,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地揪着他的心,让他魂不守舍的。
“曾经有没有关系又有什么打紧?重要的是当下不是吗?”越陈风眼带沉思幽幽望着他,弯了弯唇柔和跟他道。“往事随风,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。凌道仙尊从不是拘泥于过去之人,现在若是真的生你的气,怕也只是因为你,忽略了他。”
“徒儿回来,安顿好越安后,便只是与师弟寒暄了一会儿。师尊便显得有些不高兴,只觉得徒儿对他的关心敷衍至极,并不屑于要徒儿的关心。”月白点点头,虽然觉得越陈风有道理,却还是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