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想一想,日后该怎么面对您吧。”月白思忖道。“徒儿从来没有哄过你,想要守着您护着您,皆是出于真心,只是徒儿真的没有不知道这份真心到底是来自于什么,日日叫您师尊,我从来没想过用其他的身份站在您身旁。”
“因为没想过,所以不确定。”月白小心翼翼地望着陈知渊,还是实话道:“害怕您给徒儿的,徒儿要不起。”
“有什么要不起的,左右是本尊自愿的。再是如何本尊也不会怪你。”陈知渊垂下了眼睛,独自收拾着心里的失落,语气淡淡道。
“那怎么能行?你是我努力地想要倾尽全力去护着的人,我怎么能允许自己伤害你。”月白说得顺遂又自然,完全不知道自己天真的纯粹有多让人动容。
陈知渊原本灭寂的眼睛又抬起,深深望着他,似要想要把他看穿。终是抚上他的脸,有些无奈道:“听起来你像是拒绝了我,可又没完全拒绝。”
“要听实话吗?”月白眼皮轻颤,纠结得那卷翘的睫毛都连带着抖了抖,边轻轻问他道。
他不愿意骗陈知渊,他的所有东西只要陈知渊要,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双手捧给他,除了爱情。连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的东西,又何谈给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