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可是记得你们凌道仙尊座下可是有弟子三人,既然是考校你们师兄弟,为何只看到你们两个,却独独不告诉楚宁?”夜无渡将月白避开自己的疏离样子看在眼里,只眼神却并未收敛,仍旧直勾勾地盯着月白,幽幽问道。
“告诉不告诉的与你何干?鬼王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宽了?如此挑衅我云静宗,可莫要怪我不客气。”月白听着夜无渡阴阳怪气的发问有些生气。明明上次离开之时陈知渊还救过他的命,自己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怎一见面就如此不留情面的冷嘲热讽?
“本王并未有挑衅你的意思,怎么几日不见你脾气见长了?”夜无渡笑笑,只他那张脸好像比以前更僵更白了,好不容易挤了个笑却比哭还难看,白瞎了这么英俊的脸皮。
看得月白更加觉得惊悚,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“说是不客气,可你的剑一直在手里握着,却连鞘都没出。月白,你还是这般良善。”夜无渡的声音沉沉的,带着股别样的嘶哑,像是带了怨气一般,让月白听得浑身哆嗦。
“鬼王不必奉承。”月白不知道他的目的,只能搓了搓肩膀,警惕道。“有话还请快说,今夜月白还有别的任务。”
“是吗?”夜无渡那幽深的眼睛在黑夜里转了转,跟月白道。“本王方才在林子里看到了一个魔修,本想顺手处理了,察觉到了你的气息才先过来跟你叙叙旧。既然你有事,本王先去料理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