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屋里突然响起一声呢喃,打破了方才的寂静。越陈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沉默良久才回过神来,被割裂的斑驳日光落在他清雅白皙的脸上,更显得那双狭长微翘的眼里深沉幽暗。
“大抵是没有错的,无念神君魂飞魄散的时间,和月白出生的时间也能对上。”陈知渊一手摩挲着手里的竹叶杯,轻轻呷了口茶继续道。“若他真的是无念神君,又是在这水月镜中魂飞魄散的,那借着水月镜替他聚拢出一丝魂魄,养在这镜里,养个几千年,想来也可以将他复活。”
“月白的血脉出于他,这个因果早已定下,让他复活这件事,我能帮的定然会帮。只是……”陈知渊顿住,朝着越陈风微微笑了笑,只那笑意并未达眼底显得有些淡漠。“只是你做好准备了吗?我方才与你说的。”
“他进水月镜是为复活一人,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价。而这个人,却不一定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越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蜷起了手,像是不忍接受般深吸了口气才道。只是这单薄的三个字似是有千斤重,越陈风突然闭上了眼睛,薄唇一瞬间失去了血色,没了精神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。”陈知渊却是当没看到一般,略点了点头,静静道。“怪不得他魂飞魄散之后便被人三缄其口。而你苦守在这里,哪怕你们的孩子都魂魄皆全了,也不见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