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后,”越凌灼灼望着昭平,一步一步地踏近,直到到了他近前,才沉声道:“您是孩儿的父后,可您一直没有真正看过我,你看着我的时候,到底是在望着谁?”
唰地,昭平眼中像是崩了线的珠子一般,划下眼泪。
夕阳颓颓落下,映照着昭平狼狈逃离的身影,越凌像是自己那被丢弃的衣摆一般,再没了归处。
他没有告诉昭平,在自己结丹的那日,自己做了一个梦,梦里一人风尘物外,挥着一柄长剑,带着像是劈开山涛而出的凌厉,舞了一套极为精妙的心法。
天数冥冥之中似有定数,可越凌望着梦里那个甚至连不苟言笑的性子都和自己相似的人,总觉得别扭又悲哀。
曾经何时,在越凌长大的漫长日子里,越凌翘首盼着昭平能像抱着其他兄姐那般抱抱自己,可是没有,他的父后胆小又心虚,在见到越凌的时候连笑都不敢了。
越凌不知道他的难处,却只能接受这样的父后,因为最少,每年的长寿面是热的;他在背后听到父后殷殷嘱咐大哥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是又软又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