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朕之七皇弟叶子卿护国有功,击杀蛮贼护佑边疆百姓有力,名在今世,功在千秋,今赐封其为庆王,尊享一字并肩王特权,加封其妻为庆王妃,世袭罔替,钦此。”
总管太监笑的满脸褶子,道,“王爷,接旨吧!”
“臣弟叩谢吾皇!”叶子卿跪在地上,高举双手接过圣旨。
赏赐流水般被搬进庆王府,总管太监挥着拂尘高声招呼,“都给咱家手脚麻利些,要磕着碰着了仔细你们的皮!”
抬着箱子的小太监唯唯应着,动作更加放轻了不少。
等到外人都走光了,兰花才上前拉了拉叶子卿的衣角,不安道:“皇上封你这么高的爵位会不会不大好?”
叶子卿将人搂在怀里,半开玩笑道,“我家小兰居然也能想到这个吗?”
兰花瞪她,不高兴,“我很聪明的!”
叶子卿好笑的安抚他,耐心解释,“你放心,我已经把兵权全数交还给皇兄,那一字并肩王也是空有名头,毫无实权的空头爵位罢了,你要实在担心,我便去求皇兄赐一块封地,咱们离得远远的就是了。”
“就我们俩?”兰花眼眸亮晶晶,期待的仰头看她。
“如果你希望的话。”叶子卿抬手轻抚小家伙的头发,然后遗憾的发现小孩儿近来长身体,身高拔得特别快,只跟她差大半个头了。
抽了条的小孩儿一下子就瘦了下来,身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递减,如今只能算是圆润可爱了,本就极好的样貌更让人眼前一亮,但叶子卿可不这么想,当时还以为小孩儿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病,愣是把皇帝的御用太医给请了来,闹出了好大的笑话。
兰花歪着头仔细考虑了半天,犹豫了半天还是不舍的拒绝了,“还是不要了,我不能把娘亲一个人丢在这里的。”
“你可真是个活宝……”叶子卿听后哭笑不得,点点小孩儿挺翘的鼻尖,“岳母自有别院下人照料,再不济还有岳父,要你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她那个便宜岳母可不像自己这个活宝这样,人家现在都混上了丞相的平妻之位了,虽然丞相早已辞官,人也低调的带着家眷搬到了京郊,但还是很得人敬仰的。
以前的丞相夫人自打自己的女儿被新皇打入冷宫后,便被丞相冷落了,现在的丞相也不知怎的天天围着曾经的月姨娘转悠,受了好几回闭门羹反倒是愈挫愈勇,越老越不正经了。
“哎,可是……”小孩儿警惕的跑到门口四下望了望,然后又哒哒哒的跑回来,揪着衣角仰头小声跟她告状,“爹爹他对娘亲一点都不好,小时候他从来都不来看我和娘亲,可坏了!”
小孩儿拧着细细的眉头,努力回想自家爹爹的恶行打算告诉夫君,叶子卿拍拍他的小脑袋,点头道,“果然坏,不怕,我比你爹爹官大,以后他再欺负你和你娘亲我就凶他。”
“卿卿最好了!”小孩儿开心坏了,扑到她怀里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叶子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撒娇的小孩儿挖出来,两只手指擒住小孩儿莹润细腻的下颌抬高,眉眼含笑,“我这么好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小孩儿歪头想了想,眼睛一亮,“亲你一下下好了。”说完又软声补充了一句,“就一下。”说着撅起红润的嘴唇就要亲上来。
叶子卿险些没憋住喷笑出来,按捺住亲上去的冲动把头往后仰了仰,义正言辞的职责,“这可不行,我帮你这么多你就拿一个亲亲来糊弄我?”
“那,那怎么办?”对夫君的话深信不疑,小兰花傻傻的跳进了坑里。
“嗯,你看,咱们成亲也有一年了吧?”某人斜着眼看他。
被叶子卿明示暗示那么多次,兰花哪儿还能听不出她的画外音,红着脸松开了拉住她衣角的手,讷讷的嗯了一声。
鱼儿上钩了,叶子卿窃喜的继续一本正经游说,“当初念你年幼放过了你,可你到如今仍是不愿让我碰,莫不是嫌弃我了?”
兰花急切的抬头,慌的眼圈都红了,“不是的,我哪里会嫌弃你,你不嫌弃我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小孩儿要哭了,叶子卿心疼极了,但还是勉强让自己不动如山的板着脸。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碰,你知道我每天看得到吃不到有多难受吗?”
话题又转了回来,小孩儿低着头,耳根通红,讷讷无言。
“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叶子卿皱了皱眉。
“……”小孩儿捂着脸,声音轻如蚊呐。
叶子卿弯腰凑近了些,“什么?”
“哎呀!”小孩儿羞得不行,整个人都要熟透了,跺着脚生气。
“我怕疼的。”咬了咬牙,小孩儿背过身子,闭眼睛说出了这句话。
叶子卿呆若木鸡,怕……疼?
许久才搂着羞得杏眼泛起水光的小孩儿,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,“我的小傻瓜,是谁跟你说会疼的?”
“话本上都这么说的。”小孩儿无辜的眨眼睛。